突然發覺,今天是C的生辰,我跟C於小二認識,在五六年級時跟R1, R2 和H是最好的朋友,還記得畢業表演時,我倆聯合編導了新版的”周處除三害”,想想這是我第一次當編導!
後來大家被分派到不同的中學去,有兩年多沒有聯絡,直至在母校校慶日重聚,大家好像沒有分開過,大夥兒相約到R1家附近的公園玩滾軸溜冰,當我還在為購買譚泳麟或張國榮的唱片在掙扎著時,C向我展示了歐西流行曲這片新亮的天空,C後來進入中大念歷史,晚間在報館當全職員工,竟歷時三年而無人發現他仍然在學!
進大學後,他搬到元朗一小房子獨居,還記得一天我在油麻地買了一只琵琶鴨,乘搭68X巴士,到元朗探望他,車子駛過深井時,沿途的海岸景致算得上是風光如畫,那個多小時是那時我乘過最長的車程,感覺有點像到郊外旅行,現在想來,偶一為之固然怡神舒暢,要是每天花這麼長時間在交通上,我肯定叫苦連天。
那個黃昏兩個小夥子就啖著鴨件,喝著啤酒,竟然說到組成樂隊,C負責音樂,我則負責填詞,看著窗外落日旁黑壓壓的烏雲,C想起歌曲”Waiting for the Star to Fall”,說不若將樂隊名字改作”Waiting for the Storm”,大家興奮的談著樂隊的未來,學業,事業,感情,C透露他正追求報館一女同事,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,也是最深刻一次關於未來和理想的討論,談著談著,不勝酒力的我就躺在地板上睡著了…… 而”Waiting for the Storm”亦成了一隊沒有作品的組合。
畢業後,大家各自為生活奔波,而R1和R2早在大學初期分別移民到澳洲和美國,聯絡漸少,後來,我竟然在廣州東火車站重遇C,這廝原來已在國內結婚及定居,大家胡扯數句,匆匆交換名片,便又各散東西,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C。
到底,我有否從那一覺中醒過來?
祝生日快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