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菲玉和吳芳秀是對好朋友,經常一起到處吃喝玩樂,戴菲玉個子不高,有點豐滿,精精神神,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;吳芳秀高高瘦瘦,一副模特兒身型,眉宇間總帶點憂愁。
這是故事的開始。
戴菲玉和吳芳秀是對好朋友,經常一起到處吃喝玩樂,戴菲玉個子不高,有點豐滿,精精神神,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;吳芳秀高高瘦瘦,一副模特兒身型,眉宇間總帶點憂愁。
這是故事的開始。
兩個上海少女在時代廣場地庫的CitySuper挑日本零食的時候,阿陶正乘著渡輪從尖沙咀到中環,不自覺的買了一球提拉米蘇雪糕,給沒得抽煙的左手一點慰藉;當船駛未及半途,猛地醒覺已不可能到達原來的碼頭,一切風景在登船前已經過去,唯一可做的,是在融化前,把雪糕吃掉。浮生急景,本該如此。
那天,趕到新斗記時,廚師正全神貫注烤著當天的第七頭乳豬,慢火烤出燦然的光澤,較猛火而成的麻皮豬,更閃亮而脆薄;拾級轉到一樓時,竟發現伶就坐在梯旁的一桌,也好,不用多走路,也不用太深入,發生意外時,準可逃得掉。
「點菜了嗎?」
「點了乳豬和乳鴿,還有清炒豆苗,別的你來挑吧!」
「嫩的都給你挑上了,那我叫一鍋老火湯吧。」
「是這裏的首本菜呢!」
伶是朋友中,最會吃的一個,彷彿天生有點菜的本領,跟她吃飯,菜式方面不用費心,可別的功夫卻省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