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十數年談的性教育,甚或教育本身,所追求達至的,是一個怎樣的社會? 吾生也早,回憶所及,在學校裏,唯一接受的性教育課堂,乃小學六年級到烏溪沙宿營時,男女同學被分開到不同的班房,由老師分別講解健教課本最後兩課有關男女青春期之生理變化,那時我的心只望快點下課,去跟同學打康樂棋,完全不在意老師在講甚麼,事實上,那兩課”神秘”的課文,我早已在開學前讀過!
如果我們誠實面對自己的身體和慾望,承認有性需要,那跟著要問的,是我們到底需要甚麼?這些需要在社會契約內又如何被認定和滿足? 無論從消費或認真探討問題的角度看,目前在市場上到底提供著甚麼給我們選擇?明顯地,我們只能看到光譜的兩個極端,一端是色情雜誌或報章風月版猥瑣地展露著的性器官或召妓指南,看後只會叫人墮入低俗淫穢的精神面貌,又或反之對性敬而遠之;另一端的,卻是泛道德主義者在道德高地上,漠視市民的真正需要,將慾望定性為罪愆而強調的空泛口號。我們需要的難道不是對性優美的描述及呈現,和對相關問題認真的討論嗎?是甚麼將我們的實際需要在社會裏扭曲呢?
是的,中大學生報編輯們可能手低,但他們最少將眼光放到學術研究的層次,將被認為欠缺大眾市場的性課題放到大家面前討論,這不是大學應具備的社會功能嗎?大學主事者和社會人士,如果你手上拿著石頭打算把學生們擲死,那你是負責任了,因為你將親手殺死你所製造培育的一群。
同學們,這實在是好事,經過這一役,你們對香港性資訊市場的生態將有更深徹的反思和了解,加上已成之名,既然已被淫審處以商業原則檢定,何不直接找個投資者創業,填補香港優美情色產品的市場空白。
至於淫審處,我對淫蕩的嬸嬸沒興趣,不談也吧。